川喜
什么，只是买了些寻常的瓜果蔬菜，拎着几包蔬果从超市出来。手机提示音想起，是季
川发来的地址。顾绥嘴角微勾，打车去了他发的那个地址。出乎顾绥所料，像季
川这样从出道就当红的明星住的地方是寻常的高档小区，顾绥到的时候，还看到有附近居民出来遛狗。季
川住在九层，顾绥从电梯上去，在外面按了一下门铃，门立刻就打开了，速度快得好像里面的人一直在门口守着。“你买那么多东西干嘛啊？我不会做饭。”季
川瞠目结舌地看着他手里的东西，眼角有些红，鼻尖也是红红地。顾绥瞥他一眼，“拖鞋。”
“哦哦哦。”季
川后知后觉地在玄关的鞋架上给他找了拖鞋，顾绥换了鞋，拎着两袋蔬果问他，“厨房在哪儿？”季
川呆呆地给他指了个方向，顾绥把袋子都放到厨房的台子上，皱了皱眉，他看到盥洗池里都是油腻腻的碗盘，旁边有吃过的桶装方便面，地上还掉了一
筷子。顾绥从厨房一路走到客厅，差点没处儿落脚，看到季
川歪在沙发上，没忍住问，“你这，活在垃圾堆里呢？”沙发上、桌子上到处都是
堆的杂物和衣服，吃了半包的零食袋子敞着口，沙发上还有薯片碎屑，这屋子里，差不多只有季川的电脑和键盘是干干净净，一尘不染的了。季
川又
了张纸巾，不反驳他，只是闷闷地问，“你非要来干嘛？看我笑话呢。”“只是想看看，一直不可一世的小天王是怎么被打击到的。”顾绥给自己倒了杯水，慢慢道。
“
！”季川狠狠地
了下鼻涕，“我就知道你没那么好心。”顾绥慢条斯理地喝下半杯水，润了润因为匆忙赶来而没来得及喝水的嗓子，神
认真起来，“好了，严肃点。你现在打算怎么办？一个人躲起来偷偷哭鼻子？”“你才哭鼻子呢！”季
川听到‘苦’这个字，一点就炸，“我这是
冒了！冒！”顾绥不语，视线默默落在他泛红的眼角上。
他倒是第一次知道，
冒能把眼睛给
得又红又肿的。估计季
川也觉得自己这个理由不太过关，又道，“我……我就是昨晚没睡好。那些网友他跟风了，我看的时候都要气死了。一点自己的主见都没有，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，还说什么我人缘差，不好相处？说的跟他们认识我一样……”季
川絮絮叨叨地说着，自己气又上来了，一气就委屈得想哭，但碍于顾绥在眼前，死睁着眼睛。顾绥安静听他说着，问，“你就那么在乎那些舆论吗？”
“难道你不在乎？”季
川斜他一眼，“别告诉我前段时间你被黑的时候，你一点都不气愤。”“气愤有什么用呢？”顾绥反问，“别人骂我的时候，我当然不能装作云淡风轻。但我至少不会一直去看那些不好的评论，越伤心越看，还换小号跟别人掐架，徒劳给自己增
烦恼。”“……”
季
川不说话了，神怏怏地。顾绥看出他的迟疑，
了青年糟糟的头发，笑道，“好了，与其看那些不好的评论，怎么不看看你的粉丝们给你加油鼓劲的评论呢？她们才是最
你最为你心急的人啊，你可不能忽视了她们。”“……”季
川低着头，好像是把他的话听进去了，在思考着。顾绥看着青年的样子，笑了，忽然道，“抬头。”
“干嘛……？？！”
季
川刚一抬头，嘴里就被顾绥
了一个长方形的东西，舌尖先于大脑先品尝到了味道，甜的。“你自己再哭一会儿，我去做饭。”顾绥拍了拍他的肩，眼眸弯弯，起身去厨房收拾。
季
川看着他的背影，愣着，嚼了嚼嘴里的糖，尝出来是一块大白兔
糖。他忽然想起来第一期的时候，顾绥问他吃不吃糖，也是给他的大白兔。这人，究竟是多喜
糖啊……季
川大脑短路了一会，忽然想起来顾绥的后一句，朝着厨房的方向，恼羞成怒，“我都说了我没哭！”厨房里传来碗盘碟子碰撞的声音和
水声，顾绥在里面收拾着，敷衍地理了他一句，开始做饭。季
川自己生了一肚子闷气，一边嚼着糖，一边看电脑上的评论。他和孟清都掐了快两年了，每次几乎都是输给他，这次更厉害，路人们也都一边倒地开始骂他了，季
川越想越气，又委屈，‘啪’地一声关上电脑，拿起手机，拨打那个很久没打过的电话。听到那边的‘喂’声的时候，青年嘴一撇，声音里有无限的委屈，“爸！有人欺负我！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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